百度云网盘下载 影视资讯 管虎,值得献上我们的敬意。

管虎,值得献上我们的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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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阵院线上映的国产片中,《狗阵》算是最吸睛的一个,除了刚在5月戛纳电影节上,拿了一种关注单元的最佳影片外,这也算是管虎导演时隔许久的艺术电影创作。

但即便有电影节和第六代导演的加持,《狗阵》的票房也并不太理想,更多是在影迷圈子中传播,大众化的破圈从目前的趋势来看已经不太有希望。

不过这样的商业成绩,也算是在预期当中。毕竟《狗阵》中并无太多戏剧冲突,夹杂了太多导演个人的想法,情感表达也显得非常私密化,实在很难走进大多数观众的内心。

《狗阵》的故事并不复杂:出狱的二郎回到西北小镇,家乡在时代的发展中已然颓败,二郎也很难重新融入到小镇的人情关系网当中,最终于一只狗结缘,试图重新找到新的人生支点。

影片的设计颇有几分魔幻色彩,在时代浪潮中搁浅的小镇被受流浪狗所困扰,而想要建厂发展经济,就得先解决狗患,用远方未曾到来的愿景,清除当下所谓的顽疾,结果当最后什么也不曾改变。

宏大背景下个体生存的矛盾是微不足道的,所以《狗阵》尽可能的想呈现出某种精神状态,从而让微小的个体被看到,但略显遗憾的是,本该鲜活的个体和暗流汹涌的情感,很多时候被塑造成了冰冷的符号指射。

在2008年这个特殊的年份,许多大事件对于这座小镇而言,都被西北的飞沙走石吹散,远方的苦难与赞歌都不如当下的生计与犬吠重要,小镇既是繁华背后遗忘的角落,也是繁华过程中所要消耗的牺牲品。

所以在这样的场域设定中,狗实则成为了这个小镇的主角,而人想要往前走,就要灭狗夺回小镇的控制权,从而发展建厂。

人与狗两个群体之间的对抗相处,被转化成了被遗忘囚禁的人,想融入主流的表现。

如果说用灭狗来换得发展的机会,是小镇与外边的世界所形成关联行为。那么对于灭狗队的成员而言,灭狗是他们被小镇主流人群所认可接纳的关联行为。

所以在《狗阵》中,狗成为了看不见的囚笼,它囚禁着无数不起眼的小镇,也囚禁着镇子里不起眼的边缘人群,如阵法一般环环相扣,在它所标记的每一座荒废的居民楼中,完成一场场由大到小的遗忘。

而彭于晏所饰演的二郎,是更为独特的存在。起初他被小镇的人遗忘,婚丧之事无人邀请,即便在边缘人群所组成灭狗队中,二郎也是不合群的。

二郎也试图重新融入小镇的人情社会,但最终换来的仍旧是偏见与戒备,如对待小镇的流浪狗一般,即便不是赶尽杀绝,也要让其远离视线。

身份危机换来的是沉默的失语,这让二郎与小镇居然之间的隔阂更加分裂,即便是从小认识的朋友,对二郎说的最多的也是要服从,要认可某些潜在的规则。

所以二郎就这样一步步被主流排挤在外,从而奠定了他与黑色细狗的情感基础,形成了一种对照关系。但这其中略显单薄的是,二郎这个人物并没有太多自我的动机。

无论是二郎回家加入灭狗队,还是二郎与父亲和解,甚至和马戏团的女郎欲说还休的情感,二郎几乎每一次所面临的变化也好,做出的行为也罢,都是在被身边的人物推着向前。

这就导致在影片宏大与个体的对照基调下,二郎作为被遗忘的个体,他的一切更像是强行捏造出来的,以服务影片中那种孤独迷茫的情绪,可以来体现出一种与文明社会的疏离感。

尽管二郎在影片中还有一条与父亲的情感线索,但更多也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,这或许也和导演管虎的私人表达有关,暗指其与父亲之间那些未曾说出口的遗憾。

而反观那条黑色的细狗,它才算得上片中的主角,其有自身的生存危机,也有与人之间的信任变化,甚至最后用生命完成了情感的升华,而且即便身死,还有延续其血脉的后代。

这样对比看来,黑色细狗要比二郎完整太多,虽然同样是符号化的概念,但其有着属于自己的生命轨迹,以至于以它为代表的流浪狗,成为了经济发展浪潮下,那些流浪在主流之外,仍想努力活着的群体代表。

动物身上的人性在管虎的影片中算是其特色,无论是影片《八佰》中那匹在战火中飞奔的白马,还是《斗牛》象征的人欲情感的奶牛。

管虎更倾向于让动物来承接某种更为纯粹的情感,以此来表现人身上的某种缺失。《狗阵》即狗镇,在这座荒凉废旧的小镇中,真正具有生命力的,其实是这些动物们。

所以当黑色细狗临死被找回,漫山遍野都是来送行的狗,动物园里走失的狼和不吃肉的老虎,还有影片最后各位动物魔幻般的走上街头。《狗阵》浪漫且激情试图用动物,来构建一个属于人的乌托邦。

影片最后说此片时献给再上路人,无论片中的人也好,狗也罢,但其中到最后都并没有真正寻找到自己路,镇子的灭狗计划依旧推行甚至取得效果,狗的生存空间伴随这废旧居民楼的倒塌烟消云散。

至于二郎的所代表的边缘人群,更是陷入了前路未知的迷茫之中,“阵”所带来的困顿与悲哀看起来更像是无解的难题,这背后有时代、社会甚至人与人之间的隔阂落寞。

而《狗阵》的人与狗的叙事框架,以及主角自身的复杂程度,都很难承载其起除其本身生活之外,太多的价值与意义,只得强硬的塞入太多与环境看似不太相符的吉他摇滚、机车少年这些象征着所谓自由的符号。

所以到最后的“破阵”更多是一声叹息,再上路也更多只是导演个人的表达延续,人物在西北的荒原中陷入空洞的人生,以过时的方式走向前途未卜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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