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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逼急了古天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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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太阳才能黑”的古天乐,迎来了出道以来最大的一次口碑危机。

谁逼急了古天乐?

前段时间,古天乐筹备多年的科幻片《明日战记》上映。

坦白说,影片的特效场面充满诚意,完全对得起它那创纪录的4.5亿港币投资。

谁逼急了古天乐?

但,如大家所见:影片最大的争议来自单薄的剧情。这也直接影响了电影最初的票房走势。

眼看要血亏,电影的营销宣传开始走向了一条邪路——卖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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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的抖音主页,清一色是“古天乐有多心痛”、“多年努力没有回报”之类的字眼

靠着古天乐多年累积下来的路人缘,大多数人还是吃这一套的。

“你一票,我一票,支持古仔建学校”

“你知道古天乐拍电影有多努力吗?”

“《明日战记》票房不到20亿,每个中国人都有责任!”

连刘德华、谢霆锋等人的抖音评论区,都被“热情”的粉丝攻陷了。

谁逼急了古天乐?

果然,这招效果立竿见影。根据专业数据评估,最终票房大概能上涨2亿。

但显然,“卖惨”是一种竭泽而渔的做法,古天乐路人缘再好,也必会遭到反噬。

很多人由此对他“转黑”,更有甚者开始扒古天乐的各种“黑历史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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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这件事的讨论,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得很多了。我也不想再多评论什么,只能说“有得必有失”,在票房和口碑之间选择了前者,是片方自己的决定。

今天,我想抛开所有这些,来聊一个根本性的问题:古天乐到底为什么如此重视《明日战记》?

换句话说:为什么拍科幻这件事如此重要?

科幻不是你想拍,想拍就能拍

科幻片,是香港电影(乃至整个华语电影)的短板。

我们知道:香港电影曾经无比繁荣。特别是上世纪80~90年代,那是港片公认的黄金年代。

彼时的香港号称“东方好莱坞”,电影行业总产值常年位居亚洲第一,甚至一度风靡韩国、中国台湾以及东南亚等地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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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盛况之下,危机暗涌。

当时的港片,在动作、爱情、喜剧、警匪等各领域,都诞生了无数经典。

唯独缺了一种:科幻片。

或者再具体一点:以科幻为代表的、重电脑特效的商业大片。

嗯,也就是俗称的“好莱坞大片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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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古天乐才选择拍一部科幻片,意图补上这块短板。

也因此,《明日战记》虽然评分不高,但对整个香港电影来说,它比多拍几部高分文艺片、警匪片重要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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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有人会说了:

不就是一些肤浅、无脑的爆米花大片吗?很重要?

很重要。

因为香港电影曾经的辉煌,就死于那些“肤浅无脑”的好莱坞大片。

香港电影,死于好莱坞

诚然,“香港电影之死”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,原因是多方面的。如97年亚洲金融风暴的影响、以及失去了中国台湾这样的重要外部市场等等。

但还有一个原因却较少被提到,那就是同时期“好莱坞大片”的崛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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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在谈这个话题之前,有必要先明确一个基本常识:对电影行业来说,“死活”的标准是什么?

能拍出多少高分电影?拿多少国际大奖?

都不是。

其实很简单:就看本土电影的票房。如果没票房了,就意味着拍电影不赚钱了,那这个行业就算死了。

归根结底:电影是艺术,也是生意。但首先是生意。

所以,港片的晴雨表不是“王家卫”们能拿多少奖,而是“王晶”们能赚多少钱。如果没有“王晶”来养活大批电影从业者,那“王家卫”再有才也难为无米之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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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晶

借用《三体》的一句话:“失去艺术,失去很多;失去票房,失去一切”。

那咱们就来看看,港片当年是如何失去票房的——

1993年,公认的港片巅峰时期吧?

《唐伯虎点秋香》、《青蛇》、《新不了情》、《东成西就》、《黄飞鸿之狮王争霸》、《东方不败之风云再起》、《太极张三丰》、《花田喜事》等众多经典皆诞生于这一年。

但这年的票房冠军,却是一部美国电影:《侏罗纪公园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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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这部电影划重点,后面要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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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源“世界电影票房吧”。下同

而且,它还是香港第一部票房破6000万的电影。

电脑特效打造的恐龙,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。当时别说普通观众,就连一众导演都看傻了:“电影还能这么拍?!”

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
1997年,《泰坦尼克号》和《侏罗纪公园2》夺得前两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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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是《泰坦尼克号》,票房直接冲破了1亿港币,将前几年《侏罗纪公园》刚刚创下的纪录又生生拔高了一倍。这已经是个令港片绝望的数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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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,形势已经彻底明朗:

在电影行业,好莱坞已经是全球范围内不可撼动的王者。

所以我们看到:九十年代之后,包括成龙、李连杰、周润发、吴宇森、徐克在内,香港电影人开始大规模地前往好莱坞发展(成龙其实是第三次去了,但这次才真正取得了成功)。

再加上其他种种原因,香港电影断崖式地衰落下来,票房榜单彻底成了好莱坞大片的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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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盘整个过程,这一切正如徐克所说:

“当年美国电影,《教父》之类拍的是好,但香港电影也不乏佳作,也还能打的有来有回。直到《侏罗纪》、《泰坦尼克》上线,香港电影才彻底崩盘,感觉没法打了。”

诚然:在没有电脑特效的年代,大家条件相同,势均力敌:你有牛仔,我有武侠;你有西部小镇,我有龙门客栈,谁能比谁强多少呢?

但,当对方祭出那头血盆大口的恐龙,情况就彻底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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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奇观,第一次被展现得如此纤毫毕现。电影作为“造梦”的艺术,电脑特效让侏罗纪这个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逼真。

可以说:这和之前的电影已经不再是同一个物种了。这是真正的“降维打击”。

事实上,《侏罗纪》不仅震撼了香港,也震撼了全世界。它在法国上映后同样引发了轰动,法国电影人甚至强烈要求政府保护本土电影。

全世界都在这头巨兽的嘶吼下颤抖。

视觉奇观,好莱坞的核心竞争力

长久以来,当人们谈到“好莱坞大片”时,都会带有一股鄙夷。似乎它们都只是充斥着华丽特效,但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”的垃圾。

从普通观众到一线导演,“人人得而诛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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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非常理解。我也不喜欢漫威,不喜欢绝大多数好莱坞爆米花片。

毕竟,对电影来说,剧情和人物永远是最重要的。特效再好也只是辅助,关注这个似乎非常“肤浅”。

所以,我们在网上可以看到一万篇讲“剧情和人物”的影评,但专门谈“电脑特效”的却寥寥无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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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正所谓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”,今天我就来主动“肤浅”一次,为特效说句话——

特效(尤其是电脑特效),才是电影的核心竞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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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前所言:电影首先是一门生意。吸引人来看,是一切的基础。这归根结底,要靠那些前所未见的大场面,也就是“视觉奇观”。

而在这方面,特效的威力是无与伦比的——特效彻底释放了电影的视觉表现力,真正实现了“只有想不到,没有拍不了”。由它打造出的种种“视觉奇观”,能最大限度地跨越文化隔阂,征服全球的观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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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治卢卡斯。来源:工业光魔纪录片《光影与魔法》

没错,电影的剧情当然重要。

但,反过来想:如果光看剧情的话,我们为什么不去读小说呢?

事实上,电影之所以能成为一门独立的艺术,正在于它是靠着独特的“视听语言”来叙事。视觉表现本就是其核心。

而且我觉得,在众多艺术门类中,电影是最没有资格去抗拒科技的。它本身就是科技的产物。运用特效来表现真实世界里不存在的奇观场景,打从电影诞生之初就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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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月球旅行记》,1902

纵观好莱坞的征服史,其实就是一部电脑特效的发展史。

在早期,像《星球大战(正传三部曲)》、《终结者》、《异形》等电影虽然也有很多特效,但主要还是物理特效(也就是化妆、模型等),视觉冲击力仍然有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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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随着科技的发展,

电脑打造的CG特效在90年代逐渐成熟,并最终在1993年的《侏罗纪公园》里迎来了厚积薄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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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《侏罗纪公园》原本也打算用机械模型来拍,后来才改成用电脑

《侏罗纪》的意义不只是本身引起了多大轰动,还在于它正式开启了“好莱坞大片”的时代。近10亿美元的全球票房,让人们意识到:原来凭借视觉奇观,电影真的可以跨越文化、征服全世界。

在那之后,电脑特效开始被大规模地运用到电影制作。

我们童年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一批经典大片,扎堆出现于世纪初左右,不是偶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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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世界上有了2种电影:好莱坞电影,和其他电影。

特效,不只是“爽片”

另外再纠正一个偏见:

很多人认为“特效=无脑爆米花大片”,这是完全错误的。

正所谓“好的特效是让人意识不到特效的存在”,特效的意义不仅在于拍大片,而是能够实现一切你想要的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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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阿甘正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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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效不仅能创造《侏罗纪》、漫威、《阿凡达》这样的票房巨兽,

也能在文艺片中不动声色地大显身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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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丁再怎么骂漫威,

我就问一句话:他本人有没有从特效技术的发展中受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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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随着技术的成熟,很多时候用电脑特效反而比实拍更便宜。

完全不用特效的电影,已经越来越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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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它的影响甚至可以波及到电影之外——

比如:Ps的诞生,就和美国顶级特效公司工业光魔有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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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说:

特效,是电影领域的“产业升级”,甚至是一场科技革命。

拒绝科技革命的下场是什么?学过历史的都知道。

中国功夫,卷不过好莱坞

功夫片,华语电影的招牌,也是中国人的骄傲。

但这份骄傲的背后,却写满了悲壮与无奈。

去年那部讲述香港武行的纪录片《龙虎武师》,它海报上有句话:“喋血油尖旺,对抗好莱坞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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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叫“对抗好莱坞”?

好莱坞打天下,靠的是各种狂轰乱炸的大场面。

那,如果观众的口味已经被好莱坞给“养刁了”,你特效又不会,怎么办?

既然科技玩不过它们,就只能靠搏命的动作“卷”它们。

“因为我们没有科技的支撑,只能用肢体语言的,低科技的东西来去跟好莱坞电影竞争”。

  • ——唐季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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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季礼。来源:《龙虎武师》

说白了,动作片其实就是“不靠特效的奇观”。

就说成龙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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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龙何以红遍全球?

他穷尽了肉身能够做到的一切奇观场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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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这么拼命?

因为没有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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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美国参观《阿凡达》片场,

结果,已经拍了几十年电影的他,完全被现场先进的设备给震傻了:

“我的团队已经算是华语电影里很专业的团队,设备也都是用世界顶级的,但是看到人家那样的机器照样傻眼。拍了这么多年电影,到了人家的片场,自己就像个白痴一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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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《侏罗纪公园》的导演斯皮尔伯格之间,也有一段经典对话:

成:“你是怎么拍恐龙的?”

斯:“这很容易,就是(这样这样)操作电脑······那你是怎么拍出那些危险动作的?”

成:“我更容易:开机!跳!送医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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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龙自己总拿这个段子当笑话讲,但反正我是笑不出来。

这不只是他自己,而是当时整个行业的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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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拍完一个镜头之后,

导演喊的都不是“收工”,而是“救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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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香港动作片“让全世界钦佩”,

但我怎么觉得:与其说是钦佩,不如说是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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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说:香港动作片的繁荣,其实就是“内卷”的产物。

高科技拼不过人家,就只能拼人力、拼牺牲。

我对这些动作片演员感到由衷的钦佩,但说实话,这事太tm可悲了,太tm“中国特色”了。

哦对,同样“中国特色”的,还有张艺谋的“中国式大片”。

什么叫“中国式”?

人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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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样?这么多人聚一块,老外没见过吧?

这也是一种“不靠特效的奇观”(其实也是有特效的,但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你的思维也就这了)。我愿称之为“土味大片”,堪比“中国特色土味吉尼斯纪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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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可以说:

在不靠特效、纯靠人力的情况下,成龙和张艺谋已经把“视觉奇观”做到头了。

但是,但是——

如果凡事靠内卷、靠堆人就能解决的话,那中国岂不早就是世界第一了?

成龙再拼,能做到在高楼大厦间飞檐走壁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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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艺谋人再多,有“一人加一虎”的《少年派》震撼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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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“科技是第一生产力”?来翻译翻译。

别人早都鸟枪换炮了,我们却还在拿肉身去抗衡。

当年在抗日的战场上,我们这样做;如今在电影的战场上,我们还在这样做。

这真的是“奈何好莱坞有高达”的无奈。

这也是纯粹的“功夫片”没落的根本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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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注意的是:“动作片的没落”是个世界性难题。

哪怕是在美国,上个世纪史泰龙、施瓦辛格那样的动作巨星,也面临着“后继无人”的窘境。

取而代之的,是更依赖电脑特效的超级英雄、怪兽打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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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泰龙与施瓦辛格,“魂斗罗”二人组

电脑特效干掉了功夫和硬汉,就像机关枪干掉了弓箭手。

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。

所以,送走功夫大师,迎来机甲战士,也是电影发展的必然。

谁逼急了古天乐?

结语

作为电影工业“皇冠上的明珠、金字塔的塔尖”,科幻片难拍是出了名的。

比如:它需要有发达的技术、完整细分的工业体系、全方位的专业人才,以及足够广阔的市场来“回血”······

好莱坞能做到,那是仰仗着美国的国力。

至于其他地方,哪怕是欧洲、日韩等发达国家,也很少能像好莱坞这样成天拍科幻大片。因为总有一些条件达不到。

而随着中国的发展,我们是唯一有希望跟好莱坞相抗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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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评人张小北

“中国科幻元年”,真的只是一个《流浪地球》撑起来的吗?

“一枝独秀不是春,百花齐放春满园”。

《红海行动》、《战狼》、《哪吒》、《刺杀小说家》······这批真正意义上的“国产大片”开始在近几年集中涌现,不是偶然。

其实,哪怕是人人喊打的《上海堡垒》、《外太空的莫扎特》,先不说它们质量如何,至少说明:科幻片,正在成为华语电影越来越重要的一部分。

(其实,在好莱坞也是烂片占多数。这是自然规律,我们应该理性看待)

最后说回《明日战记》。

诚然,这部电影有进步,也有争议。

但我想说的是:

科幻的大门,不会因一部电影而开启,也不会因一部电影而关上。

(完)

最后:

前段时间上线了一个纪录片《光影与魔法》,专门讲述美国特效公司“工业光魔”的历史,强烈推荐大家去看看。特别是跟《龙虎武师》对比一下,无限感慨。

本文首发公众号:【饕餮书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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